| [节目实况]
第一块:
主持人:晚上好,这里是《湖南名人本色》,欢迎收看,今天是大年初五,一个非常喜庆的日子,在这里陈洁要首先恭祝各位新春愉快,今天来到我们演播室的嘉宾是鼎鼎大名的、著名的湘籍歌唱家李谷一老师,李老师,您好。
李谷一:你好。
主持人:要不要趁着新春之际,先给我们的观众朋友打个招呼,拜个年呢。
李谷一:好,给大家拜个年,过节好,万事如意,家家幸福,身体健康,新的世纪取得更大的成就。
主持人:我今天看到您,觉得您气色特别好,前段时间看到一篇文章挺有意思,说李谷一整容,美容啊,反正几十年了还是那个样子?
李谷一:没有啊,我从来没有去整容。
主持人:我看也没什么迹象,我可以帮李老师澄清,没有一点整容的迹象。
李谷一:我想去整容,但是整不了,因为的我皮肤是疤痕体质,如果整容的话,一点点小伤疤就长得很大,在多年以前别人也说我拉皮呀,拉双眼皮啊,或者是拉什么的,没有啊,我看我活到70岁吧,或者80岁时候,我准备去试验一下,去拉拉皮。
主持人:千万别,现在可能对您来讲,有一些压头的事,大家都知道,东方歌舞团这件事也还没完,而且听说您经常接到一些匿名的电话,恐吓电话,有没有这回事?
李谷一:有有,我有录音的,我有电话录音,在媒体给我讲了以后,电话就没有了,可能也害怕了,不过我自己警惕一点,注意一点喽。
主持人:那好像这样一直没完没了的这样的话,您有没有过哪天晚上想起来特后悔这件事情,如果当初不这样,就省了个事了?
李谷一:什么事情,就是没有后悔这个药可吃,所以你不能后悔,既然这么做了,当然,当然处理得更好一点,我希望可以处理得更好一点,但有些事情是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的,比方说,(东方歌舞团内部腐败)这件事我已提出一年了,一年多了,我并不想把这件事扩大化,我们团里,我是党委书记,党办主任,团里的团办主任,还有另外一个党委委员,我都觉得不应该让他们知道,应该是我们班子的核心来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,所以把这个问题提出来了,提出来了却没有很好地解决,我也没怎么吭气,讲出就讲出来了,那么后来正好“三讲”,去年下半年“三讲”,有人就利用“三讲”的机会对我进行,按照我的想法就是打击报复,不是像他们说的,是因为我想当团长,我当什么团长,我当中国轻音乐团团长当了14年团长,当团长我已经当够了,我这级别的领导已是正局级干部,我还要当什么呢,我也到头了,现在我李谷一想当一个团的团长,我觉得还是很容易的,而且有实力,有才华,而且很方便,当了快20年的领导以后,我觉得实在太累了,我损失太多了,我的歌唱艺术没剩下几年了,很多观众说,李谷一啊,你唱唱歌吧,当那个团长、书记干什么。当官到底对你名演员有什么好处,因为我拿的工资还是拿的我一级演员的工资,我都没拿局级干部的工资,我所有待遇享受都是一级演员的待遇,而且局级干部还没我这么荣耀,没有我这么光彩,你想想,我不干团长,现在我非常好啊,我可以去唱歌呀,非常高兴啊,把那些繁琐的东西把它抛除掉了,对不对呀。
主持人:如果哪一天有观众说,我们不喜欢听你唱歌,李老师可能会很着急。
李谷一:对对对,如果人家当我面讲,说李谷一得了,你那个团长不要再当了,什么当什么团长、书记,真是开玩笑,你唱你的歌好不好,我一听这话,我会像吃了那个凉粉一样痛快,对,你说得太对了,过去我是迫于无奈,没有办法,搞中国轻音乐团是因为当时国家正好改革开放刚开始,所以尝试去搞一个品种的创新,所以要组建一个中国轻音乐团,当时需要一个有名望、有影响的演员来带动,所以正好我就是这么一个历史时期的。
主持人:弄潮儿。
李谷一:为什么当书记,因为我轻音乐团在文化部院团体制改革的时候,(与别的院团合并),因为新领导上任了,总是有三把火,他有一些想法,我觉得我是一个改革派,我应该支持他,我不愿说,李谷一不愿当这个书记,那给她就地免职,我是个反对改革派的人,我不愿承担这个罪名,所以我先去(当书记),哪怕很委屈我,我觉得确实委屈我,你说我党务是一窍不通,我怎么去当党委书记呢,但是我觉得这四年多,在东方歌舞团已经是五年了吧,96年1月份去的,这五年我觉得我为东方歌舞团来讲,我是尽了我一份心,尽了我一份力,我无愧于东方歌舞团,这个是我自己抹杀不掉,别人也抹杀不掉的,虽然我个子不高也不大,看来是一个不起眼的人,但是我。
主持人:个头不大能量挺大。
李谷一:能量还是不大,能量大就不会让人家整成这个样子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我也没有。
主持人:东方歌舞团这次事件,当然孰是孰非,是非曲直我们不去谈,您觉得这件事是不是跟您个性有关?
李谷一:他们说我反正就是比较泼辣,比较直,这个性格其实不是养成学成的,我最近看了一些杂志发现为什么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,为什么会是这种性格,他的DNA遗传基因成份在里头,所以你想改是很难的。
主持人:我觉得您是一个自立自强的人,自己能够处理很多事,不过我想,一个女人总会有一些时候,比如说您这一段思想上最痛苦时候,您最想倾诉或者说想要一个帮助您的对象,这'个时候这样的对象有吗?
李谷一:有。
主持人:谁呢?
李谷一:当然是我爱人,我爱人,他每一次都来经受这样一些事情,比方这一次,他已经病危了,他正好有心脏病,这个病,那个病的,自己都那样了,还关心我,支持我,尤其现在,虽没完全康复,在脱离危险以后,这个事情我自己觉得处理起来比较艰难,要做的话,有一些难度,但我爱人讲,你一定要,你认为自己是对的,已经是这样了,你就要坚持到底,做下去,他说,我们不为别的,倾家荡产也好,甚至说如果你要是妥协的话,我宁可跟你脱离关系,我也要把这事情闹个水落石出。
主持人:很多人说到您的时候,都会说到您的一个背景,因为您丈夫的父亲是肖劲光大将。
李谷一:这跟他没任何关系。
主持人:有很多人会说到这个背景,说您在事业上肯定受到了这个家庭的帮助。
李谷一:没有,没有,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,而且我爱人当时跟我好时,他已经从他家庭里出来了,必须离开那个家庭,我们不沾那个光。
主持人:是因为跟您的原因吗?
李谷一:对对,所以我唱我的歌,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。
主持人:您现在有个女儿,二十岁了?
李谷一:二十多一点。
主持人:去国外念书?
李谷一:在国外练了一阵子,后来因为太小,又回来了,现在中央电视台打工,搞后勤工作,因为我女儿呢?
主持人:她有没有唱歌方面的天赋?
李谷一:没有,恰恰没有,而且我忙我工作的时候,把我女儿这方面给耽误了,我女儿说,妈妈你培养了那么多学生,发现你身边有一个天才你没有培养。
主持人:现在有很多歌星都红了,而且一首歌一夜成名,您会不会有不平衡?
李谷一:没有,我一点都没有,我觉得应该的,因为歌手一夜成名也不会,我觉得,他也是平时的积累,不像大家说的那么轻松,比方说学习、积攒,给他一个机会突然就出来了,不是说一夜成名的,我还是不相信这个。
主持人:现在一些歌手比你红,你怎么想?
李谷一:我觉得很正常,总是后浪推前浪,另外,每个人就是在一段历史时期完成你的使命,所以现在我还是觉得自己还是很荣幸,在我这一辈人来讲,人家说我是常青树,虽然不是常青树,至少还在这里闪一闪。
主持人:其实李老师从事歌唱艺术有二十多年,可以说创造了一条非常辉煌的歌唱之路,但她却说她这二十多年的歌唱之路是非常曲折的一条道路,那她的人生道路究竟是什么样子呢,这里是《湖南名人本色》,我们稍后再见。
第二块:
主持人:欢迎回来,这里是《湖南名人本色》,今天来到我们演播室的嘉宾是著名的湘籍歌唱家李谷一老师,李老师,刚才我们有讲到您这二十几年的从艺道路并不是非常顺利的,而且我看到您一个采访挺有意思,说您是逢“0”便有一劫,刚过去的2000年有三个“0”。
李谷一:无巧不成书,比方在1960年,我从学校,我是长沙十五中学的,女子中学,毕业后去艺术学院,后来就是70年了,70年正好是文化大革命中间,我们剧团,我们都被扫地出门,都到农村去了,我去的地方是江华瑶族自治区,去当农民去喽。
主持人:80年呢。
李谷一:80年就是唱《乡恋》批我呀。
主持人:当时为什么《乡恋》的反映会这么强烈,会遭到批判。
李谷一:前面我讲了,因为我们那个年代,不允许抒情,我唱的都是电影的抒情歌曲,四人帮倒台之后,写了一批伤痕文学,那时期电影揭露文化大革命、四人帮的一些东西,很伤感的,比方说《鹰》、《妈妈看看我》、还有什么《泪痕》,还有很多,还有一些抒情歌曲,我刚刚讲了,比方说《知音》、还有很多,《边疆泉水清又纯》、《黑三角》,还有《小花》等等这些影片,那时候只有革命的豪情,大家还不习惯,就是说这种东西还不行,还是要很强硬的声音来唱一些东西,一大批的抒情歌曲出来了,因为我那个时候比他们名气大一点,比较醒目,正好又虽得比较多,那打呢,枪打出头鸟,人家说李谷一你也不要抱怨,你自己出的风头最大,当然批判,打就打出风头最大的人哪,我说那也是对的,所以80年批了一下。
主持人:90年?
李谷一:90年就是搞轻音乐团,跟我本团的一个演员之间的矛盾,社会上也知道,尽管就是说后来上了法院,官司也打赢了,问题都澄清楚了,但毕竟还是伤了一些感情嘛,我从来没顺过,比方说我,实际上我不想从事文艺工作,我想去上大学,我想去当医生,结果没当成,老师硬要我到艺术学院去,从事文艺了,我并不是一个很好演员的材料,你看我,个子也不高,也不是很漂亮,一见面就是这姑娘真吸引人,不是,一见我,就说这是谁呀。后来学了舞蹈了,我就特别热爱舞蹈,我就学一行爱一行,想跳舞跳到底,可是我个子不高,比较矮,只有一米五六,所以当时省歌舞团选演员的时候,虽然我功夫在班上是很好,但是歌舞团没看上我,但花鼓剧团看上我了,说几个班里头最好的百灵鸟,选了去唱花鼓戏,花鼓戏这个剧种呀,是载歌载舞的,非常轻松活泼,所以我们就去了,去唱花鼓戏,一看,哟,这也不是我想要从事的工作,当然这个都无所谓,舞蹈又搞不成,所以当时我们为了想搞舞蹈,当时跟我们几个个子矮的同学在一起,说怎么办呀,如果花鼓戏剧院选我去唱的话,我就把嗓子叫哑,所以下腰、拉顶、练功使劲喊嗓子,想把嗓子叫哑,叫坏它,结果还是叫不坏,没叫坏,后来就去演花鼓戏了,演花鼓戏以后呢,尽管当时去不喜欢,痛哭了一场,后来呢,也热爱它了,就唱花鼓戏了,65年以后,文化大革命,文革中间《补锅》挨批判了,每天有这么多批判的东西,但是好在那时候我小,我很年轻才二十来岁,老一辈的艺术家,领导,他们在第一线,我们在后面,但我还是受到冲击了,后来我就想改行,就不想演花鼓戏了,然后就到北京呀,到了北京就是说,唱刚跟你们讲的《乡恋》。
主持人:说到北京这个事,应该讲你有一位非常优秀的启蒙老师?
李谷一:对,我老师很多,主要是金铁林,主要是他,但是我在湖南也有好几个老师,到了北京以后,金铁林是主要的,还有十几个老师,中间慢慢形成我这样一个中西结合的民族声乐路子。
主持人:湖南有一个特别奇怪的现象,我想请教一下李老师,先出了您,然后黄卓、宋祖英、陈思思.、张也,甘萍,基本上都是非常棒的民族歌手。
李谷一:对对。
主持人:好像很少出通俗歌手,是不是因为我们这个地方就缺乏通俗方面的人才,还是缺乏伯乐,您认为?
李谷一:有可能缺少伯乐,还有就是湖南,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湖南人说话,本身的调就比较高,声音比较甜,比较亮,比较靠前,学民歌就是占有先天条件比较好。
主持人:您觉得这么多首歌里面,您最喜欢的哪一首,我最喜欢《知音》。
李谷一:很多人都喜欢《知音》,我也很喜欢这首歌,但在我的众多的歌曲里头,我没有最,我觉得每一首歌我都喜欢。
主持人:今天非常难得,在现场我非常想听您清唱几句。
李谷一:我唱一段《知音》啊,山青青,水碧碧,高山流水云依依,一声声,如颂如歌如赞礼,赞的是将军拔剑南天起,我愿作长风,绕战旗。
主持人:我现在想说,拿酒来,拿剑来,拿琴来,非常棒,非常棒,听您唱歌,我觉得您的情比您的歌更到位。
李谷一:我自己觉得我自己就是说在台下是李谷二,台上是李谷一。
主持人:为什么这么讲?
李谷一:我自己也很奇怪我这个性格,但是我到了台上以后,我感觉我自己跟台下是不一样的,好像台上唱歌,深情款款,对对,含情脉脉的,好像自己除了声音,各方面都,这是艺术嘛,在生活中,我是比较,就像湖南姑娘一样,能够吃苦,干活什么,比方在家很麻利,包括修抽水马桶,我都是亲自动手,修龙头,搞卫生,磕磕钉钉的、敲敲打打都是我自己。
主持人:刚才我们听到李老师讲她一段不平凡的人生经历,也听到了她现场版的非常悦耳的歌声,这里是《湖南名人本色》,我们稍后再见。
第三块:
主持人:欢迎回来,这里是《湖南名人本色》,今天,在新春佳节来到我们演播室的,过年后第一期节目来到演播室的是著名的湘籍歌唱家李谷一老师,李老师,我知道您以前不叫李谷一这个名字,以前是叫什么?
李谷一:叫李谷贻,其实拼音是一样的,贻笑大方的“贻”,后来出了名以后演《补锅》,把我名字念成“李谷贴”,“李谷抬”,我说这么个字这么难认,后来正好我这个人性格比较简单,再加上从小我就喜欢看一些关于李耳老李老子的书,道教这个“一”字是最大的,所以我就干脆李谷一,意思是最大的,取了这么大的名字,其实最简单,所以后来改了,改了以后,大家觉得好像象个男孩子名字,有时候很奇怪的,你的名字有时候确实包含着你的机遇和运气在里面。
主持人:每次回湖南,肯定要见一些朋友,湖南这么我老朋友中,哪几个朋友最是您最熟悉的,关系比较好的。
李谷一:当然还是花鼓剧团的,还有小学的同学,很有意思,我小学同学我们都是岳麓山的,我们都是湖南师范大学的员工子弟,我们都住在河西那边,所以有时候我回去我们还在那边合影照相,但这种机会很少。
主持人:我相信下面这一位您的老同事、老朋友肯定能够勾起您的一些回忆。
李谷一:花鼓剧团有我很多好朋友。
主持人:一起看一看。
[实况 湖南省花鼓戏剧院 李小嘉]
她这个人是比较豪爽的一种人,她个子比较小,但是她性格是大大咧咧,比豪爽的,所以她签名的什么的是很方便的,你看她写字,她像个男孩子写字,后来我有一次到北京去了,她说小嘉,你这个名字我给你设计一下,怎么签得很漂亮,写了半天,哎呀,你这个名字不好写啊,你看我这个名字多好写,谷一,一横过来,所以她这个名字改得挺有性格的。
主持人:采访您朋友的时候,我们还知道您还有一个小名叫什么“扎伢子”?
李谷一:扎,扎伢子。
主持人:为什么叫“扎伢子”?
李谷一:“扎伢子”好像湖南人都能懂,就是我那额头特别大,年轻时经常打点刘海遮住,觉得好像不好看,他们说,前扎金,后扎银,扎来扎去扎不清,我的额头太大了,我性格也像男孩,我们在剧团的时候,我就像男同志一样,爬竿、装台呀,女同志一般从来不上去的,扛那么大箱子,有这桌子这么大,扛着箱子。
主持人:除了唱歌外,李老师还有一些和其他的歌唱演员不大一样的特点,我们来听听看。
[实况 湖南省花鼓戏剧院 李小嘉]
谷一这个人她很会关心人的,对人好的时候,那简直是特别特别地细致,你比如说她以前在我们剧院里的时候,当赤脚医生,她会扎银针,拔火罐,后来还学会了给人打针,所以同事们中间,那时侯年轻人多,有点小毛病了,来来来,赤脚医生给你扎一针,一下就好了,没事没事了,性格比较豪爽。
主持人:还当过赤脚医生,是不是在下乡那一段。
李谷一:也不是,就是我呀,我从小有个愿望当医生,后来又没当成,但这个心愿未死,我那时学雷锋。
主持人:这东西能乱学雷锋吗?
李谷一:不是,学雷锋就是倒痰桶,扫厕所,所以以前出去演出,后台的厕所永远是李谷一在那儿抢着扫的,所以我很了不起,现在。
主持人:您没事就抓一个人过来,来,我给你扎两针,拔个火罐。
李谷一:没有,我在那个东城区红衣班培训了一年,去省人民医院实习了一段时间,每个科都去实习了,后来回到单位,当个业余的赤脚医生还是很过瘾,也给人治好过病哦,很了不起哦。
主持人:但几乎您所有的朋友都对您一点啊,吃苦耐劳,有共同的口碑,共同的评价,一起来听听看。
[实况 朋友 林国康]
她下放到渔家村生产队,我们都在蹲点,我是在曾家湾生产队,他们那个队长就讲,你们那个李谷一啊,比男的还男的,她是一个女的,他说比农民还农民,那个时候插一寸,一寸就要插一兜秧,她一天可以插一亩二,我们一个农民还只能插一亩一,她是最能干的,只能够插一亩一,她插一亩二,我呢大概是三分田两分田的样子,差距太大了,她是很能干,很泼辣。
主持人:一亩二分田是多少?
李谷一:一亩二分概念,电视拍出来很大,你们这个演播厅大概只到半亩吧。
主持人:一天能插那么多?
李谷一:一般是插不了,很难插到的,结果那天我们比赛,我们真在田里比赛,生产队的农民水桃姑娘,叫水桃,我们俩比赛插秧,结果赢了一点点,比她快一点点,那时我们在农村应该讲还是兢兢业业锻炼自己,劳动改造。
主持人:您还记不记得您上华容的那一件事。
李谷一:华容?
主持人:不记得,我们先来听一听。
[实况 朋友 林国康]
那次洪水以后,不是中央芭蕾舞团去华容搞慰问吗,慰问演出的时候,她在访问一个烈士家属,她说你要保密,我给两千块钱给你,您对谁都不要作声,这个烈士的遗孀确实也没有跟谁讲,她自己后来感觉到我年纪大了,她为什么讲出来呢,她说我现在年纪大了,李谷一这份情意是我的恩人,钱虽然不是重要的,不是很多,但是她给我这份心意,我不能隐瞒下来啦。
主持人:刚才如果不讲的话,您可能已经忘掉了?
李谷一:忘掉了,忘掉了。
主持人:您在生活当中应该是一个非常有同情心的人。
李谷一:那个事,我看到也是家里很穷,又没劳动力了,小孩还小,我给她3000块钱,我主要想让小孩念书,这3000块钱大致可以让他念完小学,而且我确实不希望她讲,因为我怕她讲以后,村里把钱给收掉,我也是出于这个,我也觉得讲出来也没什么意思,主要是真心实意帮助那孩子念书。
主持人:今天来到我们《湖南名人本色》演播室的嘉宾是我们著名的湘籍歌唱家李谷一老师,刚才从她的一段谈话中我们也了解到,每一个成功的人,她的背后可能都会有一段非常不平常的经历,我想李老师也是如此,但是我们可以非常骄傲地宣称,李老师是我们湖南歌坛的一棵常青树,好,这里是《湖南名人本色》,我们下周日晚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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